宁盯着江面,失魂落魄的样子,倒吓了一跳,忙道:“哎呀,姑娘你怎么了。不会是吹了风,着凉了吧。”
傅清宁摇了摇头,“我没事,我刚才鞋丢江里了,你把这只收起来,给我另找一双吧。”
此后一路通畅,两日后客船到了孟州码头。
表哥傅容柏雇了马车来接。
傅清宁已经快两年没见这个堂哥了,记忆中的傅容柏还是个浓眉大眼身体瘦弱的少年,这多时不见,他长高了许多,也成熟了许多,唇上还留了短短的髭须。
傅清宁一见便笑了起来,上了马车便道:“二哥你怎么留胡子了,看着怪怪的。”
傅容柏却很得意,摸了摸须脚,“三妹你不知道,现在盛行蓄须了,这样才有男人气概。”
傅清宁摇头表示不敢苟合,“可是你看看象老了好几岁。”
傅容柏笑道:“老成点好啊,省得被人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看他那沾沾自喜的样子,傅清宁也不好说什么啦。
马车载着傅家兄妹和兰草,并一车行李,直奔孟府而去。
天下文章出孟州,虽然有些夸张,却也说明孟州人杰地灵,读书人甚多。但天下最出名的两个书院,其中一个就在孟州,是学子们削尖了脑袋往里钻的。
到了孟府大门,傅容柏给门房报上名号,立即有人去孟三夫人那里禀报去了。
孟山长前后两任妻氏,光有生养的妾室就有五个,一共有四个儿子,五个女儿,膝下孙子孙女众多,外孙外孙女儿也是不少,这次祝寿大部分的儿孙都来了,人一多,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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