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许明安正高抬手臂将春联上缘的胶带按服帖,闻言回头对她笑了一下。
许夷然在他明亮的微笑里恍神,愣了愣才念叨道:“也是奇怪,这上海跟苏州才隔多远啊,习俗就差这么多了……”
许明安背对着她说:“都是这样的,人也是这个道理,哪怕是一个祖宗生的,长着长着也会生出许多不同来。”
将写着“夷远平安”的横幅递给他,许夷然在后面戏谑:“比如妈妈和阿嗲?”
许明安暗笑,转过头来睨她一眼:“这话你敢不敢在妈面前讲啊?”
“我当然敢!”她想都不想,脸上的表情端的叫一个不羁无畏。
这话不假,她确实敢,自打看清谭静对她没什么感情后,她也就慢慢地把母亲这个身份从心底抽离了出去。她许夷然一向是爱恨拎得清的人,对她不好的,她绝不会自找虐地去留念。
适逢春节返程高峰,许明安开一段路就会堵上一会儿,窗门紧闭外加空调热气作祟,车厢里憋闷得紧。许夷然难受不过,于是打开车窗和电台换换心情。
电台里刚放完新版《红楼梦》的插曲《飞鸟各投林》,主播紧跟着在渐渐落下的尾声中念道:“原著中有一段描述,我每每读来都会潸然泪下。‘黛玉死后,宝玉往黄泉路上寻她,碰到两个小鬼,问他做什么……’
“‘此阴司黄泉,你寿未尽,何故至此?’
“宝玉说道:‘适闻有一故人已死,遂寻访至此,不觉迷途。’”
主播顿了几秒,接道:“‘故人是谁?’”
此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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