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地听完,强忍着没有崩溃,拖着虚浮的脚步出了诊室,在住院部走廊找到谭静。
谭静一看儿子凝重的表情就猜出一二了,眼泪“唰”地一下潸然而下:“明安啊……你得跟妈妈讲实话啊……”
处在他这个辈分和年纪的人或许就得这样,不仅得做好情绪的自渡,还得忙着去照顾长辈晚辈的心情。他不是能刚强到让情绪绝对不外露的人,只是他有责任在身,必须逼自己做到。
“妈……是胃癌早期,”他艰难地说了实话,“但医生说了,保持好的心态还是有希望的。”
谭静步子一晃,随即往旁边一倒。许明安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任她趴在自己肩头痛哭哀嚎:“我的天啊!作那个老孽哦!这可怎么办哟!你阿嗲要是走了,我能指望的就只要你了……”
这话说得也是遏绝,叫走廊里的旁人听去了还以为他们家就他们祖孙三人,似乎当另外俩不存在似的。许明安听了不想回答,只能扶她到椅子上坐下,没什么语气地安慰道:“不会的,我们要乐观。”
谭静浑然上半身都倚在了他身上,抽抽噎噎没有休止:“明安啊,你也晓得的呀!妈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你跟你阿嗲了……妈命苦,没你们活不下去的呀。唉……我这真的受不了哦,接受不了哦……”
许明安目视着对面的白墙,心里想的却是要如何告诉许夷然这个噩耗。
谭静连哭带咳,霎时发出一种好像要喘不过气来的怪声。许明安连忙扭头察看,却与病房门口的许炎对上了眼。也不知这许炎在这究竟站了几多时间,是不是把刚刚的话都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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