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一弯。
阳光在眼前来来回回的脚步间穿梭跳跃,气温和宜,偶有微风乍起,无声无息,所以只能用触觉感知。也许是因为刚从黑暗中逃脱,此刻的许夷然觉得眼前的所有都分外可爱。
身旁的人一声轻叹,手掌落到她的手背上。耳机里有前奏徐徐响起,是她非常陌生的旋律……
“每当我听见忧郁的乐章,勾起回忆的伤。每当我看见白色的月光,想起你的脸庞。明知不该去想不能去想,偏又想到迷惘。是谁让我心酸谁让我牵挂,是你吗?”
许夷然不禁转头问:“这是什么歌?”
许明安按了暂停,明澈的阳光勾勒在他侧颜边缘。
“张信哲的歌,叫《信仰》。”
是一个不属于他们年代的歌手,许夷然忍住想开他玩笑说“老派”的冲动,安静地任他将歌曲续播。
“我知道那些不该说的话,让你负气流浪。想知道多年漂浮的时光,是否你也想家?如果当时吻你当时抱你,也许结局难讲。我那么多遗憾那么多期盼,你知道吗?”
此番粗略一欣赏,调子还挺抓耳动听?就是这词愁苦了些,许夷然在“你知道吗”四字结束后,匆匆摘下耳机还到他手中:“不听这么悲的歌!”
许明安似乎还沉浸在歌曲里,被她冷不防弄得一愣,随后局促地曲起五指握住耳机。他面上有些她难以察觉的失望,在简单拾掇后还是微笑着答:“好,那不听了。”
***
谭静最喜在天气好的时候招待一群姐姐妹妹到家里,搓搓小麻将喝喝下午茶什么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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