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疑似威胁之语,被挑起些火气:“你们还干不干了?”
吉他手和鼓手应声站起在键盘手身后:“戴老板,我们和Memory合作多年,相互之间有感情。今天不是我们打你的脸,是你为了这个新来的不给我们面子。”
“你们的意思就是不干了是吧?不干现在就——”
“老板,”商津出声截了戴老板的话,“还是我辞职吧。”
十点钟,浦开济确认使用过的试剂药品已归档、各种设备已切断电源,摘掉手套离开房间,一开门迎接他的便是阿金来回踱步的焦躁。
“浦哥!”阿金忙将戴老板电话里说的事情告知他,“……商妹子现在又不知道上哪里去了,还没有回来。她的手机带在身边是摆设吗?要么不接电话要么没电。”
浦开济事不关己道:“你和我说,我也帮不到你。”
阿金噎了一噎。
“别管她了,早点休息。”浦开济客观建议,径自上楼。
回到卧室后,他取出手机,发现约莫两个小时前,商津的那个号码给他发过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