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上班还方便。”
商津为难道:“可是宿舍得和其他人睡同一个屋,我不习惯,否则第一天就向戴老板申请解决困难不会自己租房子了。金哥……”
最后两个字唤得阿金心头一阵荡漾。他没能再狠心,却又顾及浦开济,最终只道:“你……唉,先休息吧先休息,明天再说。”
笑吟吟送走阿金,商津长长松一口气躺倒在床上。虽然阿金没明确拍板,但看他的样子,赶她走的可能性极小。她摸了摸自己的腿。疼是疼了点,幸好没白摔。其实最大的障碍在浦开济,她端着下巴思量,要不她还是暂时收敛点,别再惹浦开济的烦……?
可隔天中午商津迟迟起床扶着围栏慢吞吞从二楼下来看到正在吃饭的浦开济,她热情打完招呼之后,得到的依旧是他的不理不睬,她的心又痒痒得不行,完全将夜里睡觉前关于“韬光养晦”的权宜之策抛诸脑后,上赶着凑到浦开济旁边坐下,“以德报怨”地毫不吝啬彩虹屁:“你吃饭的样子怎么也这么好看呀。”
谁让她是容易沉沦于男色之中的颜狗?且偏偏浦开济还这么难搞,等于间接挑衅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