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金这会儿觉得自己要是再不把人轰走,他得从头到脚畅通无阻地彻底凉凉。
堵不住商津的嘴,阿金站起打算转移话题试图先安抚住浦开济:“浦哥,今天早饭很丰富,我给你准备了——”
“不用了。”浦开济清淡地丢下三个字,转身回二楼。
商津仿佛以调戏浦开济为乐趣,见他连饭也不吃,桃花眼弯弯的,似月牙。她托着腮,视线跟随浦开济,直至他关上他的房门,她才收回,看向原本浦开济该吃的那份早餐,说:“既然冰山小哥哥不吃,那我吃吧。”
她完全不是征询阿金的同意,话音未落已将碗端到她自己面前,大快朵颐。
阿金嘴角抽搐。这女人看起来纤细,食量还挺大。以她的赖皮程度,要真住下来了,恐怕一天三餐都要蹭他们的白食。养不起养不起,必须轰走的理由顿时再加一条。
“金哥,这都你做的?手艺真棒。人还长这么帅。姑娘肯定排着长队等着嫁给你吧?”商津扒拉着碗毫不吝啬彩虹屁。
阿金怪受用的,甚至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赶忙用理智于心底默念“要坚定反弹她的糖衣炮弹”。说:“不是我做的,是八爪他媳妇。”
“八爪是谁?八爪鱼的八爪吗?”商津好奇,“原名就叫八爪吗?”
“是个会讲中文的泰国人,‘八爪’是绰号,因为他只有八根——”欸,他怎么和她聊起来了?
“冰箱里的自制冰淇淋呢?也是八爪他媳妇做的?”商津又好奇。
阿金一愣:“你怎么知道冰箱里有冰淇淋?”
“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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