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她索性说道:“既然你不知道怎么开口,那我去跟她说。”说着就要出去找满满。
“算了算了,”满爸拦住她,“还是我自己跟满满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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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杯白酒下肚后,戚园长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那些旧事:“我记得我第一次看见你那会儿,你还在上高中,是高二吧?我记得筱筱十七岁,那我就应该没有记错,确实是高二了。你陪筱筱来练舞,被我撞见后,说是好朋友。你们哪能瞒得了我?我一眼就看出你们两个有猫腻,那看互相的眼神哟,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你们是什么关系了。”
陈路循不露痕迹地保持微笑。面对戚园长源源不绝的絮叨,陈路循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戚伯伯,你最近身体好吗?戚伯母的风湿好些了吗?”
“人老了,这里那里的毛病是避免不了的,好在都只是些小毛病,不碍事。”戚园长举起酒杯,“路循,来,我们今晚不醉不休。”
陈路循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一饮而尽。看着戚园长也是一饮而尽,陈路循道:“戚伯伯的酒量依旧这么厉害,路循甘拜下风。”
“你这小子,说什么奉承话。”戚园长回想起过往,笑道:“我可记得你的酒量极其好的,以前我跟你拼酒,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我喝得烂醉如泥的时候,你仍然面不改色。”
“好汉不提当年勇,说出来不怕戚伯伯笑话,”陈路循半真半假地说道,“我的面不改色就是装装样子,其实早就烂醉了,只是死撑着罢了。跟戚伯伯喝完后,我在床上足足躺了两天两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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