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共同的毛病就是流哈喇子,郑辉比我大几个月,一直被叫大哈子,我就是二哈子。后来哈士奇流行叫二哈,我的外号一再拉低我的形象。在强烈的抗议下,老妈等人再也没提过这个外号。
这事都是苏羡没来之前的故事,他是从哪得知的?
回到陇东小区老妈已经准备好饭菜,听说老爷子回来开心了好几天,终于见到老爷子,又忍不住哭起来。老爷子颤颤悠悠的手拍打老妈的手背,嘴巴里像含块糖,说着“没事,没事。”他一直都这么坚强,从不希望别人可怜他。
老妈擦干眼泪,忙叫唤我们将外公推进屋内。吃饭时间,苏羡一口口喂老爷子,老爷子吃的慢,苏羡极有耐心。老妈见状又忍不住想落泪,被我摇头阻止了。我们越是流露悲伤,老爷子越是难受,心里的伤与身体的疼痛让这个老人瞬间苍老了太多。
我们谁都不敢先吃完,待到老爷子挥手不再进食,我们才将手里的碗筷放下,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钟头。
老妈说,想跟老爷子好好聊聊,便将老爷子推去花园溜达溜达,我和苏羡将碗筷收拾好。
我内心一直无法平复,惶恐不安,反观苏羡,似乎已经习惯这种场面,波澜不惊的。我从身后将他抱住,“其实,你很难过吧。”
苏羡一怔,“习惯了。”
他一句习惯了抹去多少个日日夜夜的辛勤,突然感觉好想抱抱这个男人,他表面上总是风轻云淡的,内心最渴望亲情。
“外公以后怎么办?”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我和苏羡都有工作,家里的阿姨也不是专业的护理人员,如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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