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压腿,伸腰。看到苏羡跑过来忙装成刚跑来的样子。大手一挥直接拦下向他打招呼,他看到我停了下视确认是我后,点点头继续跑。我跟在他身后也不敢说太多话,据我观察,苏羡是个不太喜欢女人话多的。
他班上的郑辉是我兄弟,早就把他的一切情况尽数告诉我,我尽可能让自己矜持点,在他眼里是个宜家宜室的好女人。主要是在学校里每天递情书拦路告白的多了去了,也没见苏羡有半点怜香惜玉。无奈只能另辟蹊径了。我的战略是要一点一滴融入苏羡的生活,若有若无的出现。
第一次陪子苏羡跑效果很不错,我途中说了三个笑话,他微微咧开的唇角在灯光下忽明忽暗,他笑起来时两个小酒窝特别迷人,明明没喝酒我却真是要醉了。苏羡就是我的毒,明知道不能碰我又欲罢不能馋的心痒难耐。
回到家正碰上老妈准备去跳广场舞,玫红色的紧身衣包裹着走形的身材,看着都觉怪异。我对他们老年帮舞蹈团的审美观有着深深的恐惧。幼时我还在咿咿呀呀学语,那群老阿姨就喜欢对我下手,美其名曰打造陇东小区最可爱小宝贝。不是美少女战士就是比卡丘造型。这种怪异的装束一直持续到我上小学。
每当回想起童年,我都觉得如坠冰窖,八月燥热的风都成了腊月的雪。
老妈对我嗤之以鼻,手指指自己的眼睛笑的腰都差点抖闪了。“你这是做鬼呀,”
大感不妙,我冲进卫生间,镜子里那个熊猫眼是谁?我特意买眉笔眼线笔特意强调了要防水的,这个该死的卖家,我要绝对差评。我边哭边卸妆,苏羡一定看到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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