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
“歌儿若是不想戎马征战,可以同我回北关,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将他打回去。只是北方苦寒,怕是委屈了你。”熊大道,“若是歌儿有志夺回这天下,本王的铮铮铁马,也不是摆来看的。”
林行歌忽而露出一个超脱年龄的涩笑,“天下已然乱了,我身在局中,如何逃得脱宿命?”
“我晓得了。”熊大伸出一个拳头,“我相信,歌儿可以开辟出一个不同于现在的康泰盛世。”
林行歌顿了顿,也伸出个拳头,跟熊大做着他们之间独有的立约动作。
“爹……爹爹。”她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起初救下你,是为着了却我的一桩憾事。”熊大抿起嘴,笑得和蔼,“如今对你好,是因着你是我养了十几年的丫头。”
莫笙无声地退出去,留了二人独处的空间。即便没有血缘之亲,也做了十几年的父女,遇到这番事,应有许多话想问、想说。
***
白日里,阿草被绑在自个儿床上,嘴里塞了布条。
待被松了绑,见到林行歌,双眼噙泪,跪了下来。
“都怪阿草没能早些识清阿花的真面目,让她有机可乘,小姐罚我吧!”
林行歌疲惫地摇摇头,“此事与你无关,是她装得太像。原来十几年的朝夕相处,竟是镜花水月。”
“小姐还有我呢!”阿草举起四根手指,“阿草对天发誓,此生必定对小姐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分卷阅读3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