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橙昏下变得柔和。她两指将屏幕上通圆的夕阳放大,红红火火,界限清晰,不由地感叹道:“真像甜橙味的棉花糖。”
棉花糖。
三个字让苏子晨不自觉挑了挑眉峰。
是不是在她的眼里,所有东西都像棉花糖?
说起吃,莫小沫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再一摸扁下去的肚皮,好像饿了。于是叫了他一声:“苏子晨。”
“怎么了?”他的语气仿佛比在医院的时候温和了不少。
斟酌片刻,莫小沫说:“要不你前面路口放我下车。”
苏子晨侧头淡睨了她一眼,询问眼神。
她摸了摸肚皮,委屈巴巴的说:“我饿了。”
苏子晨定定看了她数秒,突然想起莫宬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小沫的妈妈走的早,我就她那么一个女儿,从小被我惯着,脾性难免骄纵些,行事风格也比较自我,时常考虑不周,没顾及到他人感受。”
经过几次相处,苏子晨觉得莫宬的总结不够精辟。这家伙何止是骄纵自我,简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