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眼罩垂眸一扫,只见上头白底黑字,连串的阿拉伯数字异常刺目。
岑子易探首一瞧,视线在眠眠手上的纸条上流转一遭,余光里看见她抬起左手,摸上了脖子贴着邦迪的伤口,像是一个下意识的举动。
他心头的疑云更浓,试探道:“眠眠,你脖子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
和之前的每次一样,她摇头,语气轻描淡写:“不是跟你说了么,狗啃的。”
岑子易神色微变,还想再继续追问,却被她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泰国的事我不想再提了,特么的霉成狗。”说完不耐地扯下眼罩挡住眸子,闭上了双眼,扔下一句话,“睡了,到了叫我。”
泰国,北孔普雷,雇佣军,还有那个残忍暴戾的拥军头子,都只是一场噩梦,结束之后,就应该彻彻底底地遗忘。
……
“你看起来很害怕。”
“留个纪念。”
……
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眠眠却没有感觉到温暖。不受控制的,她想起那张英俊陌生的脸,冰冷,漠然,无数画面走马灯一般闪过,最后是那阵尖锐的刺痛。那个男人锋利得像野兽的牙齿,刺破了她的皮肉。
忽地,一个疑惑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董眠眠蹙眉,终于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他说,会在下次见面的时候归还长命锁。他难道会千里迢迢来中国,只为了把东西还给她?
……蛇精病么= =。
脑子里有些乱,她思考了会儿,毫无头绪,索性也不再去想了。毕竟那个男人从头到脚就没有一个地方不诡异,她实在不能以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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