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疾难以治愈?”皇上语气平淡,却一下子把钟淮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钟淮手一抖,把头埋得低低的,低声说:“草民难下定论,还需回去仔细斟酌一番。”她的声音带着奇怪的沙哑,钟淮开口时不禁吃了一惊。
皇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钟淮的头顶,直到钟淮整个后背都被汗湿了之后他才收回目光。
“都说医者不自医,钟公子可不要比寡人先倒下了。”他抽回手,抖抖衣服,在旁边侍立着的男子的搀扶下站起来离开。
在钟淮还在为是不是该跪下送行而纠结的时候,两人已经走出了院门,留给她的只剩下一片袍角。
钟淮发现屋里只剩自己一人,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立刻关上门,把手往自己身下伸——她不知道自己是惊多一点还是喜多一点——她还是个女人。
这一刻,钟淮明白了,地府也存在以权谋私的乱象——给看不顺眼的人投一个开局必死的胎。
原来,上辈子我因为火不起来拼命锻炼出来的演技,是留到这辈子为了活下去用的啊,钟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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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钟淮翻阅原身的书籍与行医笔记,再加上旁敲侧击看起来很怕自己的侍女琴书之后,她总结出了原身的身份与性格。
钟淮,自幼跟随前朝神医钟远林学习医术,钟远林仙逝后自行闯荡,小有名气。当朝皇上身患隐疾,听闻钟远林有医治之法,找上了钟远林的弟子钟淮,可惜在把脉的时候被她穿了。
原身此人性格冷漠不问世事,不喜与他人接触,凡事不假人之手——钟淮猜想这是因为她害怕自己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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