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无聊,特意寻来与她解闷的。
各色的小玩意儿被摆在屋里侧室的小桌上,零零散散不好打理,莲枝收拾的时候既觉好笑又觉得苦恼,但更多地却是感叹薛斐有心。
把各色的小玩意儿一一收进小箱笼,莲枝不由对林婉宜道:“薛公子对姑娘可真有心。”
正立在窗前描画的林婉宜闻言,手中的笔不由一顿,抬目瞪了莲枝一眼,“不许胡说。”
“奴婢可没有胡说。”莲枝笑得促狭,走过来,压低了些声音道,“这几日,补药和小玩意儿日日不断,薛公子可不是用了心思?依奴婢看,薛公子品貌皆好,家世也好,跟姑娘又是打小就相识的,要是姑娘日后嫁了他,日子可不自在?”
林婉宜“噌”地红了脸,将笔扣在在桌上,妍丽的脸上染上薄怒,“莲枝,上回我跟你说过的话都忘了?”
莲枝自然还记得,只是还是忍不住道:“姑娘难道真的不喜欢薛公子吗?姑娘如今已经及笄了,老爷和夫人也盘算着给姑娘相看人家,这信阳城奴婢虽不熟悉,可听着旁人说,薛公子可是城中不少世家小姐的理想夫婿。姑娘怎么……”
“莲枝。”打断莲枝的话,林婉宜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别说这些话了,教人听见成何体统。”
莲枝不以为然:“奴婢和姑娘关起门来说的话,又有谁能听了去呢?”
林婉宜绕过屏风,在软榻上躺下,拿了绢帕掩面,不语。
莲枝跟过来,“姑娘,薛公子有什么不好的吗?”
知道小丫鬟性子执拗,惯爱打破砂锅问到底,林婉宜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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