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身量纤细,弱柳扶风般的身姿让人移不开眼。
孟桢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一连三日都碰上了,这天下还真小。
直到浓郁的馄饨汤香扑鼻而来,孟桢的注意力才被卷回来。
蓝花大口碗,白的馄饨,青的香菜,青白相依,端的赏心悦目,可孟桢却皱了一下眉。他抄起筷子,一边夹走碗里的香菜,一边喊住了还未走开的摊主,“跟你打听一下,饮月楼怎么走?”
“饮月楼?”摊主奇怪地看了一眼孟桢,抬手指向某处,“那边可不就是了,你才不是一直盯着看么?”
“……”
孟桢僵着脖子扭头看,微微眯起眼,认真地瞅对街酒楼牌匾上的字。
好像中间那个字的确是“月”来着。
——
饮月楼并非信阳城里最负盛名的酒楼,但论起格调与雅致,饮月楼则是当仁不让的佼佼者。先不说酒楼的外观富丽堂皇,远超别家,这内里的格局则更是精妙。初进大门,是与一般酒楼无二的大堂,雕梁画栋,彩幔叠帐,却更像是销金窟。但这仅仅是一楼大堂如此罢了。踩着旋折木梯走上二楼,迎面扑来的便满是书香雅气,每一个雅间都被题了名,分别是“琴棋书画诗酒茶”。
一楼歌笑觥筹,二楼琴瑟茶香,俗雅相隔,却又相辅相成,并无半分冲突。
林婉宜跟在红衣婢女的身后,绕开富贵晃眼的大堂,踩着红木楼梯直接上楼。题字为“棋”的雅间屋门虚掩,林婉宜看了眼侧身退至一旁的红衣婢女,伸手推开屋门。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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