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花板自言自语。
“一大早就发春梦,醒一醒。”班长在一边梳她三千烦恼丝,瞥一眼床上的赵逍说:“昨天晚上你运气真不赖,宿舍大妈竟然难得早睡,否则,她那大嗓门,铁定能把整幢楼叫醒,你又要被全楼鄙视了。”
“昨天,运气的确不错,呵呵。”赵逍嘟囔,继续发梦:“能让我泡一下,让大妈骂也值得了。”
“泡什么?”班长没听清,扭头问。
赵逍呵呵笑:“你说泡什么就泡什么。”
“莫名其妙,”班长把头发扎好,随口问:“对了,今天星期六,有安排吗?”
“中午有场生日宴要参加,去过个场。”赵逍翻个身,随口说。
“中午?不是应该晚上吗,你确定没有搞错时间?”班长不解。
赵逍把脑袋闷在枕头里,声音颇为厚重地说:“确定,中午。可能冬天的晚上太寒冷,中午会温暖一些吧。”
班长好笑地说:“你去的地方没有空调吗?”
“肯定有,空调足足的。”赵逍回道:“但是冬天晚上出门的确有奇怪的失落感,所以最好还是躲在家中熟悉的空间,才最舒适嘛。你冬天不觉得日落之后,有很重的失落感?”
班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