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身后是孙辅导恶狠狠地威胁,赵逍懒得听。
走到半路上,赵逍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她心里想,这状告得可真快。
果然,电话那头传来父亲几乎咆哮的吼声:“你在学校没事做吗?读完书再谈恋爱来不及吗?你是有多无聊,把情书当宣传单那么随便发出去……你是想成为全校的笑柄吗?”
赵逍听着,似笑非笑,等父亲骂完了,只淡淡地说:“把事情摆平,如果你摆不平,就由我来。”
“你疯了!” 父亲那头突然压低声音说:“孙辅导员可是你妈妈的妹妹,你要干嘛?还要对阿姨出手不成?你敢!”
“她的妹妹对我可真好。记得搞定这件事。”赵逍也等父亲再开骂,果断挂掉电话。
唉,没劲。停下步子站在原地,赵逍让阳光晒在自己冰冷的肩膀上,不过是个游戏,却成了战争的□□,算哪门子的事?
“唉”她又叹口气,还没来得及细想更多问题,独月辉的电话便紧随而来。
“一共两封信,一封被我截胡,一封被送到和你吵架的竹竿信箱里去了。这一定是你那个同学郑晓雨干的好事!”独月辉在电话光着火说。
赵逍笑笑说:“算了,信都发出去近两个星期了,你还能让他们忘记不成。”
“还有,”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