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奇妙的变态吧。
想到这,站在床边始终无动于衷的男人终于动摇了,他弯下腰伸手摸去了黑发年轻人眼角的透明液体——只是汗而已,六号试验体默默地提醒自己,但是他还是按耐不住一阵阵的烦躁,原本还算温柔替做噩梦的人擦拭汗水的手一顿,微微弯曲的指节放松开来,手掌放松开来,紧接着——
啪!
一个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了沉睡的人的脸上。
带着深深悲伤的梦呓戛然而止,那双没有焦点的双眼猛地睁开,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作为茯神刚刚经历过一场噩梦的证明……他抬起手,摸了摸被打了一巴掌还有些发麻的脸:“以诺切?”
茯神脸上的肌肉放松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故作轻松的戏码其实早就被拆穿了,他只是抬起手显得不那么刻意地擦掉了额角的喊,眼珠子转了下:“有何贵干?”
“我才想问你有何贵干,”站在床边的男人嚣张地抱起手臂,用挑衅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半坐在床上的黑发年轻人,“你刚才做噩梦了,一边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一边在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