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灵痛不欲生,但是她和时瑾言之间的恩怨谁都不知道,万一时瑾言是无辜的呢?婴灵生性阴狠,时瑾言出面帮忙也算是给过去的恋情一个交代了。
时瑾言倒是不介意,他双手放在大衣的袋子里,悠然地走进屋子。
他环顾四周,在外面看里面是黑的,但是近来里面后发现光线其实可以,客厅整洁,欧式窗帘挂了一半起来,虽是阴天但也是有光的,就是有些冷。
他回头,示意沈三然把苏母扶进来。
沈三然艰难地把苏母扶进来,原本六神无主的苏母却突然暴怒,挣开沈三然的搀扶张手欲掐上时瑾言的脖子,时瑾言身材高大,轻而易举地躲开了,苏母狼狈地跌在地上,但依旧低喃着:“明明是你负了我们颜颜,是你不负责任害得她有了孩子,凭什么你就完好地站在这里?”
妈呀,这是闹哪样啊!
不是赶紧捉鬼吗?干嘛突然来场人与人之间的大战!
沈三然扶额,果然最可怕的是人心。
“苏阿姨!您冷静一下,现在最关键的是把那个婴灵放在罐子里,送去庙里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