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初五等到初十。
除了胡氏的娘家,以及陈府陈大夫人匆忙的过来了一趟,便是连三房四房的娘家都只送了节礼过来。
这个年,老太太的脸是丢到了姥姥家啊。
如是,正月十一容老太太就病下了。
对于这个消息,容颜听罢只是挑眉一笑,眼底掠过一抹讥讽。
病了啊。病的好!
正月十五上元节,容老太太心情不好,府里自然没什么热闹,倒是外头,处处充斥着一种喜庆,热闹的氛围,宛仪郡主早几天便问容颜,可要去外头看花灯,容颜给摇头拒绝,她是打从心眼里头不想出去凑那份热闹,人挤人的,有啥好的?容兰等几个姐妹倒是想去外头看灯,可惜她们才提了一句,就被容老太太黑着脸给拦下。
容兰自己回屋生闷气且不去提。
正月很快过去,二月里春峭料寒,气温时高时代的,宛仪郡主的身子终究是没撑过气节变化,断断续续的感冒了好些天。
古代的医术落后,稍不注意一个风寒就能要了人的命。
容颜不敢大意,亲自守在宛仪郡主的榻旁。
足足整上二月里倒有大半的日子吃住是在回春院的。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宛仪郡主的这场病足足到了三月中方才真正的好起来。
暖风徐徐,吹绿了小草,吹开了桃花,吹来了春天。
桃花红梨花白,三月如歌,万物齐吟。
这日午后。
容颜斜斜的靠在窗前的大榻上,身后垫了个秋香色的大迎枕,她的手里拿了一本游记,却是半响不曾翻上一页,看那眉眼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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