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的都干嘛去了。
刚刚还挤挤嚷嚷的屋子中,现在就剩下了西门吹雪和忠伯在陪伴着躺在床上的林诗音了。
忠伯向来乐于给小两口制造任何独处的机会,今日虽然这个独处机会有点奇怪,但是忠伯却并不想去打扰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林诗音的西门吹雪。
“少爷,老奴去厨房盯着了,少夫人这里,少爷您多担待着点!”
西门吹雪的眼神紧锁着床上的林诗音,似乎是没听到忠伯的话。
忠伯也不在意,今日发生的事情,他可都是听人说了,大的面上,少爷是做的没错。可是,就怪他没有考虑到少夫人本就是闺阁中的女子,今日贸贸然让少夫人见了血,受到了惊吓。
其实,刚开始听懂这件事情的时候,忠伯本想开口责备西门吹雪的,但是想到自己少爷那副除了剑以及少夫人,诸事不上心的模样,想他能考虑道这种情况,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忠伯也只是张了张嘴,话到口边,没有说出来,而是转成了一声叹息,就默默地离开了这里。
西门吹雪盯着林诗音那惨白而又泛着红的脸,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感受,那应该是后悔吧!
......
也不知过了多久,西门吹雪的眼神一直没有从林诗音的脸上移开。
而晴昼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从外面走了进来。
“姑爷,小姐的药好了!”
晴昼走到西门吹雪的身边,轻声说。
西门吹雪看见床上的林诗音因为这细碎的声音而皱了皱眉头,他有些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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