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日……你只需知道,我想带着印走,没人能拦得住我。”
“…………”
“我虽不知那印中是否真有所谓的仙境,但自能感应到那枚印每有异动之时,人间确有灾祸横生,”挽江侯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气的,冷着脸不说话,便听僧人淡色说了下去,“我是佛门中人,自不会轻易妄开杀戒,但若有朝一日……你……”
昙山本想道,你莫怪我不念旧谊,却终止口不言。
“……文青不是那样的人,你不懂他。”
边涌澜说来说去仍只是这一句,板着脸扔下一句话,便径自下山去了。
昙山无言跟上,不疾不徐,跟在他身后半步之处,默然行至山脚,方开口道:“说起来……我师父晚年在寺中种了一架葡萄。”
“…………”挽江侯不回头,不作声,耳中却一字不落地听着,心说这和尚突然讲起这事儿是要干吗。
“我师父说,他和他师弟……和夏春秋都喜欢吃葡萄,”昙山不咸不淡地跟在他身后讲道,“便是出家人,也会念一份旧情。一别数十载,师父晚年偶尔会道,也许哪一年葡萄果熟的时候,故人会回来看一看,便能再叙一叙旧情。”
“…………”挽江侯似有些猜着了这和尚的意思,又觉得猜也猜不通透,不由腹诽和尚就是神棍,一句话也要绕来绕去地打机锋。
“涌澜……”
“行了行了,”挽江侯也懒得再生一份没影子的闲气,摆手道,“你若难得想跟我说点闲话,就拣些吉利的说。你自己听听,你那话吉利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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