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身份尊贵,对答反而顺畅些。
“当年怎么没组织人手挖石救人?”边涌澜问得只若闲聊,并无责怪之意。
“没得救喽,”孙姓老头啰里啰嗦道,“您去了那地方就知道,马山为啥叫马山,就是因为像匹低头喝水的马,那马山镇建在马头处,山一动,马头整个儿垮了下来,整个镇子被小半座山埋了,咋还有的救。”
“那地方……贵人您可去不得,”王姓老头虽不知道问话的人多尊贵,但想来肯定是贵人,赶紧找补道,“我们这地方,多少年都没有过地动,当年我们都说,那地方是遭了天谴,后来人人都绕着那地方走,可是邪性,不吉利。”
“你们再仔细想想,关于那镇子,除了天谴谣传,还有什么异事?”
挽江侯倒不怪百姓愚昧,以讹传讹——是不是讹传还要两说。
“异事……”两个老头冥思苦想,突然一人一拍大腿,问身旁人,“那个疯子,那个疯子你还记不记得?”
“……哪个?”
“后来披头散发来报官,说他活下来那个。”
“哦!那个疯了的……”
两个老衙役一合计,便又想起来一件旧事:地动转日,晌午有个青年汉子披头散发,哭哭啼啼来报官,先说自己住的村镇被山石埋了,又说了一番胡话。
他胡言乱语道,当夜他和妻小一同歇下,做了一个长梦,梦见自己去了一处仙境,梦醒便见自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孤身站在镇外,不远处整个镇子都已被山石深埋,只他一人活了下来。
因为这番胡言实在荒唐,整个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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