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挽江侯先听得一句“我还有二十年的命数”,吓了一大跳,再听还有下半句,不由心中翻了个白眼,松了口长气。
“我的师父曾对我说,待我能推演出自己的命数时,便自然知晓,该去何方寻得下一个传承之人,”昙山平铺直叙道,“我的师门不似寻常庙门,向来只一师、一徒,代代传承。”
“那长庚寺中……”
挽江侯想问,那长庚寺中其他的僧人,都不是你师门中人么?却不待问出口,便见昙山探手从僧袍内袋中取出一物,细看是一尊小小的铜像。
铜像只得常人一指高,脑袋光秃秃的,可见是个和尚形貌。眉眼铸刻得并不如何精细,却偏让人觉得活灵活现。
“香客入寺进香,见到的知客僧,便是它了,”昙山托着铜像道,“它可为一,也可化十,究竟能幻化多少,端看修行如何。”
“…………”
挽江侯还没消化完这等玄奇之事,便又听僧人道:“我师门的封印之法,皆不能封印活物,这尊铜像是死物,幻化出的僧人也不是活人,你不必害怕它其中封印着生人魂魄。”
“……不是,”挽江侯几是麻木地回了句,“你告诉我,我在庙里见到的和尚其实不是活人,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你可当它们是木牛流马、机关塑像,”昙山看桌旁之人呆愣地盯着自己掌中铜人,竟随口开了个玩笑,“涌澜,我本以为你最近胆子大了不少,原来还需历练。”
“呵呵。”挽江侯冷笑一声,算是给足了和尚的面子,又腹诽道,合着你那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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