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妄想,都能在这片欲海中找到形迹。
“血已止住了,我为你裹下伤口。”
边涌澜终自窗边回转,也不点灯,只借着黯淡天光,拿过僧人的中衣,几下扯成布条,口中语气冷淡,话意又似关切:“没有裹伤的东西,先拿你衣服凑合一下,雨停了本侯给你买新的,若是发热,就带你去看大夫。”
昙山缓了片刻,多得了几分清醒,沉默地撑起身,配合对方的动作——挽江侯在伤口处倒上药粉,凑近僧人,双手环过他的腰身,用布条一圈圈缠裹他的腰腹。
“说到运气好,你还是托了我的福,”裹伤的功夫,挽江侯已找回了一贯的语气,随意与僧人闲话道,“早跟你说本侯吉利,关键时候总能化险为夷,这不就又救了你一次?”
“…………”昙山闻言却又清醒了几分——他本将全副心神都用来压制那一片惊涛翻涌的欲海,许多事先前没有去想,现下听身前人这么一说,却发现有哪里很是违和。
“涌澜,你救了我?”
“不然呢?”挽江侯挑眉,“我不救你,要看你去死么?”
“但你总要能看到我,才能及时救我。”
“这不是废话,我说你到底是伤到哪儿了?头?”
“涌澜,你说十年前听过我讲经……”僧人忽然闭目问道,“你可还记得那天,后来看到了什么?”
“我当然记得,”挽江侯虽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提起十年前的旧事,但因裹伤时两人几似咫尺相拥,颇有些不自在,便也借故闲聊道,“我记得佛门清净地,偏让你讲经讲出一场热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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