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未牵马入内,只将两匹坐骑栓在巷口,也不知巷外现在是怎么个情形,边涌澜耳中只能听到爱马死前凄惨的嘶鸣,可也没工夫去管了——他抬刀架住猛然伸到胸前的一双手,头一次觉得不能小看了大娘的力气,他单刀竟有些架不住她,用上内力方才把一心想扑上来掐死自己的大娘推开。
“先退去镇外再说!”边涌澜可以抽刀杀人,那大娘倒退几步又扑回来的光景,足够他杀她十次,可看这方才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大娘仍是一个人样,只是喉咙嗬嗬有声,目光涣散无神,他到底有些下不去手。
“走上面。”昙山说自己不擅武,眼下上房倒快,手中竹杖轻点,人已平地而起,还顺手把挽江侯也拎了上去。
边涌澜回头看了一眼,自高处望见巷口爱马惨死的尸首,竟像被人活生生把马首拽了下来,另一匹则被从头到尾剖成两半,那本滑头滑脑的磨刀摊主面上再不复嬉笑神色,僵硬地木着一张脸,拎着一把不知打哪儿来的杀猪刀,遍身马血走进巷中。
他身后跟着几个和他一样木然的村民,还有更多人从各处巷子里朝他们涌来,可见是一整个村镇的人都和这位大娘一模一样,只想要他们两个格格不入的活人的性命。
“这些人到底是生是死?”
“怕是生欲尚存的行尸。”
两句话的功夫,两个人已踏着屋顶奔出镇子,然后……又见到镇口的下马石。
他们自面山的镇尾出镇,却莫名回到了来时的镇口。
不仅是他们回来了,整个镇的人都回来了——边涌澜举目向镇内望去,一片晨起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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