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枚印在附近盘桓过数日。”昙山勒住马,心中暗道,怕还有人曾想办法要撼动那枚印,搅得人间气息混乱,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季候有异,最迟今日就要下一场春日罕见的暴雨。
“那山脚处有个村镇,不妨去问问村民,近来见没见过生人。”
挽江侯策马先行,到镇口下了马,牵马入内,见镇上村民想必才刚洗漱完,正打开门准备忙碌一日的生计。
“哎呀,没瞅见有人,可弄脏了你的衣裳?”
挽江侯绕开泼出门的一盆洗脸水,摆了摆手,大抵在说无事。泼水的小媳妇却红了脸,对他笑了笑,扭身进了门。
镇子不大,却也有百来户人家,横竖两条主街,分出纵横交错的小巷。
边涌澜寻了个早点摊子坐下,点了两碗素面,盘算着从何人开始问话。
支早点摊的是对中年夫妻,丈夫守着灶锅,妻子忙为远客上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粗茶。
挽江侯并不嫌茶水粗陋,拿起来吹了吹,待要入口,却觉桌下僧人突然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当下面上不动声色,又吹了吹茶水,似是嫌烫一般,重放在了桌上。
“这镇子虽小,却街巷整洁、民风淳朴,是个好地方。”
他边安之若素地与昙山聊天,边在桌面下反手翻过僧人手掌,在他掌心写道,“毒?”
“是安居乐业的好地方。”
昙山淡色陪他闲话,手下回了一个字:“否。”
“就是饮食简陋,”挽江侯扫了一眼旁桌人口中呼噜呼噜吃得正香的面条,脸上浮起百般嫌弃,“你要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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