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奇异之处,本侯不想逼问,先就这么着吧。”
挽江侯一句话说得坦荡,昙山沉默片刻,只道:“万物有灵,便是修慈悲道,也无法压抑生灵本性,”而后一伸手,温声吩咐,“狸奴,来。”
狸奴方才与边涌澜对叫得兴高采烈,现下正经主人唤它,却一声不吭,似有些畏惧,又不敢反抗,耳朵一搭,纵身跃起,纵跃间身形飞速变化,待落到僧人掌中,只如寻常幼猫大小,两只眼睛有点可怜地瞅着挽江侯,细声细气地“昂”了一声。
“要不是知道你一个和尚做不得坏事,”挽江侯揪住狸奴后脖颈,把形如猞猁幼崽的小兽拎到自己怀里,口中嗤道,“我真要以为你平时十分苛待它,才让它这样怕你。”
“…………”昙山不言不语,只凝聚心识,又仔仔细细端详了一遍眼前人的命格。
狸奴借猞猁尸骨容身此间,但元神是一只异兽精魂,同那枚长安印关系匪浅。它怕自己,怕得确有道理,但如此偏爱一介凡人,总该有些缘由。
然则无论如何观识,仍只是一副普普通通的凡人命格——是福寿延绵、贵不可言,可也是肉体凡胎、红尘俗子,并看不出什么端倪。
“……阿弥陀佛。”
昙山看不到因果,却双手合十,轻颂佛号,端端正正行了一个佛礼。
佛家讲究缘法——失印、尾随、相遇、同行,冥冥之中自有因缘际会,他看不透彻,便不着相,安然受下这段尘缘。
“你这是在给死人超度么?”
挽江侯不明所以,怪力乱神之事见得多了,胆子大得上天入地
分卷阅读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