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涌澜突然觉得有一丝凄凉,这一丝凄凉之意来得毫无道理,他同情一个鬼做什么?却又似真的鬼使神差般问了一句:“它这就投胎去了?”
昙山未答话,只微摇了下头,面上不见慈悲,亦无哀悯,一派漠然之色。
须臾间物换景移,客房还是那间客房,桌上灯烛却熄了。借着窗外照进的月光,只见烛台上落满厚厚一层尘灰,床上没有被褥,蒙着一层布单,房内角落还堆了几把破椅子,想是客栈老板做生意厚道,觉得有人上过吊的房间不好再住客,便废置不用,只存些杂物。
满室晦暗中,边涌澜听得昙山淡言道:“执念太深,不能自渡者,再无神佛能渡。魂飞魄散,已是最好的下场。”
作者有话要说:澜澜:我怕。
大师:(推)你还可以更怕。
第二章
“听文青说,你要为他寻一方印,”荒废的客房不是久话之处,边涌澜引昙山到自己的房中坐定,“你跟他说这方印牵涉着江山气数,丢了
不大吉利,我原本不信……”言下之意就是现在不得不信了这些玄而又玄之事。
“文青先生”是当今天子一个自取的别号,由来自一桩少年时的趣事,除了陈公公,大约也就边涌澜知道,但能如此称呼他的,只有挽江侯一个。
“我与你挑明了说,印是自皇宫内库无声无息丢的,干不干涉江山气数先放一边,干涉数十条人命是真的,”边涌澜一副“你一个和尚修行修傻了”的语气,“大师总不会以为自皇宫宝库里丢了东西,就这么悄没声息地算了吧?若不是你与文青道此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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