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还没达到与你的脸共同作用而达到物极必反的程度,你应该朝这方向恨那理发的。”夏丰不顾大家的言语,在镜子前照照,摇摇头就趴阳台窗户上看来来往往的女同学。程承走近了夏丰,看看他的头,看看他犹如灵魂出窍忙着四处追逐女同学的表情,称赞道:“丰兄果然是色情中人,不管发生什么事,丰兄都能在这窗户上得到平静,更是能在来往的人影身上找到乐趣。”“你才色情中人呢,别胡说,我正为我死去的头发伤心呢。”“诶,你们报名青奥会志愿者的事情怎么样了?”谦超见他们俩说的起劲,倒觉自己世界冷清,见话题也扯到自己,插话道:“报名是报了,不过还得初试,复试,当个志愿者还这么费力,还好没有决赛。听说是六百人中选一百人。”“才要一百人啊,青奥会这么一世界盛会,志愿者才一百人?”程承满是不信,谦超边听程承说话,边笑他笨,说:“一百人只是我们学院的,还有其他学校啊,你也不想想,南京这么一大城市就我们这一破学校,青奥会组委会就指定只要我们学校的,你傻啊你。”每次对谦超的批评赐教程承总是毫无回击之力,心里有气不知如何出,有话不知如何说,有时竟阴深到像明朝的首辅,忍耐是为了将来给敌人刺上更狠的一刀,要惯着谦超的公子爷脾气,让他这脾气越长越大,越长越与他融为一体,到时候要将他这公子爷脾气与他分开肯定能使他受到更大的伤害。程承为自己狠毒的城府觉得可怕可恶,又觉得报了仇解气,一时心中无比混乱,不知如何作答以给自己台阶。夏丰说:“谦超,长这么高什么感觉?”夏丰及时的开口犹如给溺水的程承投来一根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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