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进了我们学校,还进了我们寝室,实乃我们寝室的万幸,我的万幸啊。卞渠,有机会我真想敬您一杯。”“您”字被重点突出。卞渠自知被程承抓住小辫,一时不知如何应答。对从小学到高中毕业大部分时间都与题海相伴是悔又是恨。悔的是好多与伙伴们玩耍的时间都被题海夺去,自然跟人的交流不如跟文字交流来的顺畅,不悔的是现在看书真的能看的很认真,自己真的很厉害。可进了大学,拿笔的时间少了,却老忘不了要拿笔计算。只好强颜欢笑,说:“不用不用,谢谢谢谢。”程承小人之心,牢记着上次被卞渠欺负的厉害,将卞渠视为仇人,常在心里算计恰当的机会,要欺负卞渠一次,心里才能平衡。这种心里要放到□□犯的受害者身上,倒不失为一种好事。你□□我一次,我也得□□你一次,心里找到平衡点,也不至于因受辱而轻生。程承不罢休,说:“丰兄,你怎么看,敬卞渠一杯是不是应该的?”瞿势突然插话,说:“丰兄?果然是兄。程承要敬卞渠一杯还得问过你的意见,”瞿势对着夏丰有模有样地作揖点头,“见过丰兄了。”停了一秒又说:“贱内胸有点小,丰兄胶囊肯定有,能不能卖我点?”引得大家一阵哄笑。夏丰木讷,不知如何作答。每每遇到这种情况,都只会说:那必须的。这四个字对于夏丰就像古代亲王的免死金牌,只是夏丰不用它来免死,而用它来挡唾沫,可这“金牌”有点小,遮住了脸,溅满了身。卞渠见这势头已从他身上转移,更为转移残留在他身上的注意力,笑声最大。程承知道瞿势精通日本仅有的一点本土文化,对为弘扬日本本土文化而献身的日本女明星的了解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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