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酒的姑娘,也是有尊严的,没人能强迫得了她们。
客人也是自愿的,你想要卖酒,可以去房间里慢慢商谈,大家都是成年人,做的就是普通生意,不情愿的话就不做,谁都不想为了个普通女人搞砸自己的名声。
弄到派出所就不好看了。
煤老板显然不知道这个理,又觉得秦绾是半推半就,这样的女人收拾起来不麻烦,也够味,天色不早了,他也没工夫勾搭其他的女人,就算她花了妆容,也能勉强凑合着用。
苏轻焰干看着,没有插手。
没理由插手,这是别人的事。
没多久,电梯门开了。
秦绾的一只手攥着电梯的扶栏,不论别人怎么弄都不肯松开,像是漂浮于海上所抓住的救命稻草,用哭哑的嗓子陈述:“我今天来大姨妈了,真的不可以。”
明明门已经开了,她却来这招,顿时把煤老板惹急了,二话不说,先赏一个巴掌过去:“少给老子推辞,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说了……”秦绾终于用求助似的目光看向苏轻焰,希望她能帮帮忙。
苏轻焰和秦绾的交情不深,一个菠萝面包的情谊。
不过秦绾人还不错,没有帮她把西装卖掉,苏轻焰不是不识货的人,那件西装少则六位数,哪有五千块钱就卖掉的道理。
这算是帮了个小忙。
眼看着秦绾被人强行摔在地上,拖着两条胳膊往前面走,苏轻焰没忍住跟了上去。
走过去,二话不说地挡住他们的去路。
煤老板先前就对苏轻焰有所幻想,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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