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它重新扣回去。
抬起的小爪子没能如愿下去,悬在半空中,腕部被男人扣紧,动弹不得。
她不解地看了眼。
江行宁敛起翻涌的神色变化,及时止住她的为所欲为。
眼前的女孩,像只不知狼窝险恶狡猾的小白兔,悠哉哉在门前试探,试探完还满脸无辜:哦?你能把我咋地?
他当然不能拿她怎样。
重新系好皮带,江行宁恢复以往清雅冷贵的姿态,把一张账单放在桌上,“你欠夜阳的钱已经还了,你不需要受他控制,至于公司外债,等你父亲出来再谈。”
苏轻焰低头,仍惦记刚才被拒绝的事,漫不经心磨着指甲,“不喜欢这样吗?”
他稍怔,知道这话题不容易过去。
常理来谈,白嫩嫩的小手搭在板扣处,莽撞地试探,主动中带着笨拙,光是想到这个鲜艳的画面,就让人体温上升。
男人通常不会拒绝主动送上门且不需要承担责任的美事,这是本身的劣根性。
这种劣根性,在江行宁身上并没有明显表现出。
“喜欢。”他回答,“但是更想等到你也喜欢的时候。”
这番话,莫名其妙地给人感动。
苏轻焰呼吸一窒,眉头拧成小川字,千言万语絮在心头,以为他还有下文,却很长时间保持沉默。
她不好继续探讨皮带的话题,看了眼那份账单,从包里摸出笔和纸,“好吧,既然暂时不需要我卖,身,那我打个欠条给你吧。”
“随便。”
苏轻焰潦草写完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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