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下写满冷艳。
荆棘黑玫瑰,长得娇嫩又带刺。
那身艳俗又显脏的红裙,穿在她的身上,被衬托一种莫名其妙的凄美。
据说,看一个人漂亮。
连她指尖的颜色都会觉得好看。
江行宁扔掉手中灭了有一阵子的香烟,开口:“走什么?”
他离她还有三四米的距离,神色看不出喜怒哀乐的痕迹,语调不缓不慢的,偏偏让苏轻焰生出三分异色,下意识往门口挪步。
因为一边看他一边走,苏轻焰的脚步一时间错乱得找不到自我。
男声再度响起:“横着走,把自己当螃蟹?”
苏轻焰:“……”
大脑嗡嗡的混杂着不知所起的东西,等到男人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半米不到,思考一片空白。
“不是要来勾引我吗?”
不知何时,江行宁往她所站的地方走来,等她反应,男人已经近在咫尺,近得可以感触到他身上的温度,庞大的身躯,挡住顶方光线,阴影投落,将苏轻焰笼罩得死死的,手边是门,后面是墙,前方是他。
退无可退。
避无可避。
在夜阳面前,苏轻焰是只被猫玩弄的老鼠,而在江行宁这里,她成了大灰狼口中的白兔子。
家养猫未必吃老鼠,但狼必然不会放过兔子。
苏轻焰随手把碎发撩起,微微抬头,态度不卑不亢,“江先生不是没看上吗,我不走,难不成留下来给你看笑话。”
“谁说我没看上?”
“看上的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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