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太薄了,拿块破布挂在身上,挡的都比它多。
苏轻焰还是没有动,面庞像个毫无生气的人偶,美丽冷漠。
三分钟过去,夜阳没等到她任何动静,嗤嗤地笑,俊脸流露出饶有兴致,“非要我亲手帮你穿,是吗?”
他抬起的指尖快碰到衣领时,苏轻焰抬手制止,拿开他的狼爪,看向滚远了的菠萝包,“你把我面包弄掉了。”
漂亮晶莹的瞳眸微抬,写着几分认真:“拿点吃的给我,不然我没力气如你所愿。”
“使唤我?”
“你既然能拿来这身裙子,多拿点吃的,不会降低夜少的矜贵身份。”
她说得轻描淡写,不卑不亢。
搞得夜阳以为自己是欠债的,她才是大爷。
两分钟,一盒饼干被夜阳从服务生盘中摸走。
他扔给苏轻焰的时候,她也换好衣服。
少女身材曼妙,不施任何妆容,也把烂俗的红裙穿出不一样的娇媚,肩膀白皙圆润,锁骨凹凸有致,其他的风光更不必说。
是让人一眼千年难忘,俯首甘拜裙下,宁掷千金一夜那种魅惑。
肩膀和膝盖的伤,反而更添凄凌美。
…………
昏沉的房间,月色泄入,地板上的蜡反照出暗光。
江行宁推门进去,在灯亮起那一刻,一目了然地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女孩,扎着蓬松的马尾,碎发在耳边散落,格外惹眼的是那身衣裙。
嗯。
非常糟糕的裙子。
这年头,陪酒的姑娘爱穿黑白灰,简单时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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