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您嗓子有点哑了,是唱戏唱的?”哼,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是会他那些票友去了。
“哈哈,就唱了两段,不妨事,不妨事……”云礼总算是带了点讪笑。
“既然不妨事,下次不如带阿姨一起去,她经常说想去北京看看。”
“嗯,好。”
云深深每次与云礼的交涉都是点到即止,或许是骨肉亲情天性,她来之前的怨怒,在真的见到云礼后短短几句话,几个眼神交汇就会消失无踪。
从小到大云深深和父母相处的时间不多,那时云礼忙着玩乐,陈锦绣亦是,她和他们的熟悉度甚至不如家里的保姆司机,但比起陈锦绣的冷然,云礼对她极宠,她为数不多的几次亲子活动记忆都来自于云礼,他把她当公主,当玩具,也当成小情人。
嗯,可惜是见面很少的异地恋。
云深深用滚水洗好茶,将壶盖打开,待里面的温度稍降才又倒入玻璃杯中,绿色的茶叶自杯底升起,一片片舒展开,连同挂在杯壁的液体都变得晶莹。
她将茶杯端给云礼,柔着声音说:“上次您教我的,看看功力如何?”
云礼高兴接过,观茶色,闻茶味,待茶水温度适宜才吹开热气饮了一大口:“近来精进不少。”
两人正说着话,王丽珍进来说饭做好了,两人便放下玻璃杯去餐厅吃饭。
王丽珍刚和云礼结婚时不太会做饭,云礼嘴刁,虽然不说,行动已是嫌弃,王丽珍见他每次吃饭都是随便对付几口,自己对着菜谱揣摩一阵子不行,干脆去报了个厨艺斑,从此厨艺突飞猛进。可惜云
分卷阅读3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