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真半假道:“难怪我妈跟我说坐飞机的时候不能心疼钱,一定要选头等舱,因为坐头等舱的人都非富即贵,就算钓不着金龟婿,多认识几个富贵朋友也是好的,现在来看好像是真的。”她说完有些自嘲的瘪瘪嘴,鄙夷一笑又说,“可是她忘了对于你们这种真富贵来说,我们这种手里拿着根破铁钩就妄想一步登天的钓鱼者简直是群异想天开的傻/逼。”
云深深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些情绪的,前天晚上已经小半年没联系过她的陈锦绣破天荒跑到她住处“送温暖”,听说她要去新西兰旅行,不仅抛下上面那句话,还十分强硬的要求她照办。
本来云深深前几个月接私活替人化妆挣了不少外快,这次出去也是准备富游一番,机舱酒店都定了最好的,听了陈锦绣的话硬是憋了一肚子火,毫不留情的挤兑几句,陈锦绣大怒,母女俩不欢而散。
慕择城觉察到她的不对劲,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问:“你不开心?”
云深深也不懂自己怎么会在慕择城面前失态,还说出那张一番傻话,这让一向自诩自制的她烦躁不已。
说出的话泼出的水,她不想解释什么,说了句:“没事。”拿眼罩将眼睛一蒙就开始睡觉。
总共十一个小时的航程中,云深深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睡觉,而慕择城似乎一直在工作,云深深中间醒了几次,每次都看到他坐在位置上看文件或者电脑。
她迷迷糊糊的想,果然真富贵都是勤奋的,像她爹那种懒人活该被淘汰。
最后一次醒来是飞机降落前被空姐叫醒的,云深深睁开眼恰好看到空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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