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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都很糊涂,这个能轻易说出来的念头,实则充满了不可能性。
“那我先回报社工作吧。他要是还活着,一定会来找我的。”
丁力顿了顿,才说:“你那家报社,已经关门了。”
“什么?!”陆青恬惊讶地站起来。
“你知道的,那家报社原来是属于乔家的,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先停业了。”
“怎么会这样?”陆青恬失落地坐下,现在她连工作也没了,和他唯一的联系也断了。
她手指抵在额头,忽然感到头很痛,太阳穴一阵阵抽搐,拉扯着她的思维。
丁力见状,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你一时接受不了,那我明天陪你去那里看看吧。”
厉家书房,灯火通明。
厉淮坐在高级定制的牛皮椅上,一手夹着根雪茄,皱眉翻看着几张报纸。
“啪——”他把报纸重重拍在桌上,怒道:“这几家报社竟敢往我们头上泼脏水,快去查查看,到底是谁在背后引导?否则给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得罪厉家!”
手下唯唯诺诺地应承着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厉江也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深思一会儿,抬抬手唤来心腹,“你去查查看,到底是谁指使报社把乔家这件事情引到我们身上的?”
顿了顿,他又说:“注意一下厉淮的动静,这件事说不定就是他干的。”
老城区稍显偏僻的一隅,陆青恬抬头望望报社紧闭的大门,悲从中来。
前几天,她还和同事们在里面一起工作,虽然偶尔有勾心斗角,有人际复杂,但为工作奋斗而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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