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
有时候他不得不承认天意的强大。
他一路上想了很多,直到见到解海棠,她柔红色的纱衣迎风飞舞,脸上充满了焦急的神色。
直到这一瞬间,他一直扶着的上官宓才彻底失了力,软在了地上。
一摸,衣襟里全是血。
上官宓伤的很重,据解海棠说她的内脏在出血,如果不能及时制止就有生命危险。
本来没有这么严重,方才树林一段路走的颠簸,又受了惊吓,急火攻心才出血如此严重。
古灯台给上官宓输了点内力,暂时护住了心脉,云云总总的,太复杂,萧子宣也不理解。
他只知道,上官宓伤的不轻,快死了。
烛火闪闪跳动,萧子宣用一根细芦苇挑拨着灯芯,数那滴落的蜡泪。
一滴,不会死。
两滴,会死。
三滴,不会死。
……
十一滴,不会死。
十二滴,会死。
会死?他忽然直起腰板,眉头绞在一起。
虽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也曾恨过她,但是他也不是希望上官宓死的。
他伏在她胸口前,细细地听她的心跳。
咚、咚、咚,一下接着一下。
仿佛给萧子宣吃了一粒又一粒定心丸。摸着她惨白的似鬼一般的脸颊,都已经这么憔悴了还是那么好看,比起崔艳来也不落下风,她被称为南诏鬼医也是名副其实了。想起上官宓在黑暗中给他的那个吻,这说明上官宓还是有点儿在乎他,是么。哪怕是一点儿,萧子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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