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啊,她都想了些什么。
上官宓放开萧子宣,两瓣朱唇微微有些红肿,就在刚才,他俩的嘴唇还黏在一起。
萧子宣是满脸错愕,上官宓则是一脸做了坏事的表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两天萧子宣搞得她心神不宁,他似乎什么也没有做,就光是站在那就能让她想入非非。
都说日久生日,她一定是和萧子宣呆的太久了,产生了错觉。
刚来的时候不是还无比讨厌他么,上官宓强迫自己收起对萧子宣的想入非非,深吸了口气,随即冷静下来。
虽然她此时此刻的‘冷静’也不是非常‘冷静’,但比起刚才那场‘过激行为’已经好的很多了。
她把它归结于女人的冲动。
可是萧子宣似乎不知道上官宓在想什么,他格外安静,一瞬不瞬地盯着上官宓。
原本泪眼婆娑的他,泪痕也干了,只剩脸上的红晕还愈演愈烈。
“那个……你不要说那种傻话了,我说了一切等你病好了在做打算,我是为你好。”上官宓心里发虚,不再敢正视萧子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