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肩膀上的手,凑过去查探她的瞳孔,微缩。
“崔姑娘,你认错人了。”上官宓如鲠在喉。
不知怎么的,她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未感觉到如此恶心过,崔艳的语气和动作都像是在召唤她的情郎,可对着上官宓这么个女人,也能认成是男人?
“我没有认错,你别走,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崔艳说着越来越激动,没有办法坐起身来的她只好用手缠住上官宓,一双纤细的玉手像蛇一般缠绕着上官宓的腰身上,冰凉的触感,声音中还带有呜咽和喘息:“我好难受哦……”
空气中仿佛凝结了一种窒息的气息。
温柔而缠绵的风拂过脸颊,一阵阵发烧。
那人虽然缠绵,但手上没有什么力道,上官宓轻轻一拨拉就打开了她的禁锢,连忙站起身来。
冷静道:“崔姑娘,我是替你治病的大夫,不是你要找的人,你看清楚。既然你醒了,那就配合我治病罢。”
“我没有病,不用治。你们走吧。”崔艳的眼里雾气渐渐散去,换上无神和淡漠的光,茫然地看着床顶上的帷帐。
她白皙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翻了个身,背对着上官宓。
“是她叫你们来的么。”声音病态般沙哑。
她?
段红玉么。
上官宓挑眉,心里颇为诧异:“自然是段庄主请我们来医你的。”
忽然间,她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段庄主,好一个段庄主。”
上官宓不明所以:“这人真奇怪,有什
分卷阅读2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