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话的,你回去认真道个歉,好好对人家萧公子,他们也就算了。”
古灯台支支吾吾,神色闪躲。
上官宓不耐道:“又怎么了?”
古灯台将被她紧握的手抽了出来,偏过身子小声道:“我……我不要,那萧公子长得太丑了……又有病在身……”
上官宓本来将寻医问药的事抛诸脑后了,现在被她这么一提,倒是想起来自己还肩负替萧子宣治病的任务,又想起萧子宣临行前送自己的一双鞋子,看自己的眼神能柔得出水,不知道怎么地脾气就上来了:“你还没完没了了,他怎么说也是你从小到大定亲的夫郎,有父母之命的,你准备把他丢给谁?”
古灯台急道:“宓姐姐啊你真不能怪我,是个女人都不想要的,你说是吧海棠姐姐?”
解海棠聪明哪边也不站,开导古灯台道:“那你想出个法子来,总叫你宓姐冒名顶替你也不是办法。”
古灯台痛定思痛,一拍大腿道:“这样吧,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的确不能连累宓姐,我亲自回去跟他和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