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宓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主仆。
她也不知是怎么的,今天就想见到这位少爷的真容,她有预感这会是她十几年里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平时的上官宓极其有教养,今天好似中邪了一般。她坐在那桌的空位上,不由分手的拿起那蒙面男人的脉,那男人吃了一惊连忙缩手。但仅仅只有这一瞬的功夫,还是被上官宓发现了些蛛丝马迹。
这男人脉象奇特,虚浮中带有冲劲,她从没拿过这么奇怪的脉。
这时站在一边的师非烟也发现了小姐的不对劲,她真奇怪了,一个病秧子有什么好研究半天的?难道小姐平日里见过的病秧子还不够多吗?
这次竟然还如此失礼,真是奇了怪了。
“小姐,人家不愿意么你就算了。”她顿了顿又打量了一下蒙面男子主仆,冷哼道:“求着我们家小姐看病的从这里要排到西凉河了,你们竟然还不识好人心,小姐我们走吧。”
师非烟是极其不理解的,她觉得这蒙面男子平平无奇,没什么值得自家小姐关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