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家夫,他在哪里?”
柳舒君摇了摇头,“郑大嫂,你先起来吧,我未曾见过您的丈夫,先起来说话吧。”
李小花似乎不相信,抬头看着柳舒君,见对方很肯定,才又站了起来,“姑娘,您真的不知道吗?那为何你知道家夫身体有问题,而且就连症状说的都丝毫不差。”
“郑大嫂,我刚才说的都是一种病的症状,并非是认识您的丈夫。再问最后一点,您丈夫每次回家可有和你行房?是否还和没去做那份工之前一样,还是已经雄风不再。”
柳舒君说的随意,可让屋中的几人脸上火辣辣的。
凌空真想捂了柳舒君的嘴就离开,实在丢不起这人啊。
玉芜也是皱着眉头,不过看看眼下还有外人在,强忍着没有开口,只是看那纠结的小脸就知道内心指不定乱成麻了,嘴唇紧抿,估计着怕万一张开了就要唠叨了。
兰泽是直接懵了,现在才知道,之前觉着柳舒君强悍简直就是冤枉人了,现在此时此刻,才是真的强悍,她应该还未出阁吧,这些话是从哪听来的,又是怎么敢如此随意的说出来的。
这里面受冲击最大的是李小花,这种事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尤其还有两个男人在,这让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