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倒像是全心信任一般。
“殿下跟了这一路,可有什么收获?”
“收获自然是有的,不过我倒是想听听君儿有什么收获。”
君儿?又是君儿!柳舒君虽不喜,到底没有当着凌空的面反驳。
凌空却眉心一动,他用了多久的时间才与她亲近起来的,才敢称呼她为舒儿,那是伯父伯母经常喊她的名字。
而现在面前这个男人仅仅两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敢称她为君儿了?
心中翻江倒海,凌空面上不显,背在身后的手紧握,青筋暴起。
“反正我看到的听到的殿下都已知道,这样就不用我多费唇舌了,天晚了,我回去补眠,顺便听训,就不陪着殿下打哑谜了。”柳舒君不愿再过多停留,话说完人就离开了。
寂静的夜,无人的街道,冷风呼啸,树叶纷飞,偶有落在慕尧身上的他也置若罔闻,看着柳舒君与凌空并肩拉长的身影沉思。
他的心意早已表明,她究竟是何意思,为何迟迟未决。
陷入情爱的人总是容易忽视细节,总是容易患得患失,凌空早已发现的柳舒君的改变,因为置身山中,慕尧却没有注意到,徒增多日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