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好不好,若是不好,就算有违伯父之命,我也会带你离开。”
现在看她有说有笑,应该是要离开的。可是他不舍,那个男人虎视眈眈,而这个女人又毫无所觉,若是在此时离开,等他再回来时,她就已经属于别人了吧!
柳舒君拉起凌空的手,就向人多热闹处走去,“走,陪我玩去,今日你是来陪我的,我说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不能拒绝哦。”
凌空若有所思的盯着柳舒君拉着他的手,纤若无骨,肤若凝脂,她还是如此的没有男女大防的意识。
这个年纪的女孩,就算是亲生父亲或者是兄长,都不能如此亲近。从小就无人教过她女孩子应该知道的,女戒女训她更是拿来当柴烧。而他更不可能教她这些,因为他享受着她的亲近。
她身有洁症,不喜陌生人的碰触,这让他暗自欣喜许久,她和他一同长大,几乎形影不离,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