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讲完,就被慕尧粗暴的打断。
每次听到她喊殿下,他心中就不舒服,此时更甚。
“那么,我该如何称呼殿下呢?”
“叫我的名字。”声音喑哑,还带着些许期待。
叫名字?他疯了?“殿下的名讳岂能是随意喊的,殿下还是不要为难我了。”
她在拒绝自己的靠近,这是慕尧的直观感受,正如她之前表现出来的不在意,如果可以选择,她不会想和他有任何交集。
“就这么难吗?让你接受我真的就这么难吗?”此话已是直白,不给柳舒君任何转圜的余地。
背靠着墙,慕尧的气息越来越近,柳舒君的眉头越皱越紧,她不喜欢这种感受,慕尧已经侵犯了她的安全距离。
“殿下...”“别叫殿下。”一声气恼的低喝,柳舒君感觉慕尧的唇近在咫尺。
柳舒君真的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