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请看,这就是最后了结令公子性命的凶器。”
胡林颤抖着手拿起那斧头,上面血迹斑斑,都是他爱子的血啊!
柳舒君似不见胡林的悲痛,再次开口。
“将军想必已经看到那屋子里的血渍了,那都是令公子生前流的,以令公子被抛在驿站后院的尸骨来看,是被人活剐了。”
“凌迟之刑想必将军应该听过,不用怀疑,就是你想的那样,令公子是被人一刀一刀的割掉了身上的肉,然后在他血尽之前,用这把斧头生生的砍下了头颅和四肢。”
柳舒君每一句话都让胡林的心肝一颤,他儿被凌迟至死,他此时亦如同被凌迟,万千思绪萦绕心头。
兰泽看着柳舒君的目光已然深沉,她的心肠竟然如此之硬,让一个痛失爱子的父亲此时恨不得死去,就只为日后他更忠心于殿下。
他该庆幸她是同盟而非敌人。
***
胡林心绪稍缓时,之前那侍卫再次进来,放下两根圆木又离开了。
“将军,这是那日令公子被缚的木桩。”
放下斧头,胡林拿起一长一短两根木头,赫然就是牢中所用的十字架,上面血迹斑斑,已然干枯。
“将军请细看,那上面还有利器砍过的痕迹。”
依照柳舒君所言,胡林果然找到了几处凹痕。
“令公子被缚于其上凌迟,而后也就在其上被砍下了头颅和四肢,那些凹痕都是那斧头留下的痕迹。”
胡林此时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老泪已经流干,只是木木的抱着那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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