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兵们将胡宇的尸骨送到一间空屋中,柳舒君随后跟了进去。
那头颅四肢和那半副骸骨已然归在一起,柳舒君戴上手套,在里面翻找,玉夕早就拿着一个布袋等在一旁。
等柳舒君停手摘掉手套时,布袋中已有十多块碎骨。
胡林不解,“姑娘这是做什么?”
“将军不要误会,这些都不是令公子的尸骨,是被误收在这里的,现在我捡出来,这剩下的就都是令公子的尸骨了。”柳舒君示意玉夕将东西收起来,笑了笑解释道。
“姑娘是如何得知那些尸骨是我儿的,哪些又不是?”胡林很是好奇,她一个女子非但不害怕,还敢用手触碰。
“哦,我之前和一位老仵作学过一阵子,自然是知道的。”柳舒君笑容自然,还带着些许不为人知的坏笑。
要是让那位自大狂的女人知道自己说她是老仵作,该是要和自己翻脸了。
胡林不懂这些,自然没有再追问,他也不觉仵作低贱,他本身也是一介布衣,在军中立功才有了现在的地位,仵作虽为贱籍,但也是靠手艺吃饭的。
见胡林没有